苏晚的视线从调度室移开,沿着铁轨向南扫了三十米。
一辆报废的闷罐车厢歪在路基旁边,车身锈迹斑斑,底部的转向架半埋在碎石里。苏晚的蔡司镜扫过车厢底部的阴影时,镜片里闪过一个极其微弱的光点。
不到零点一秒。
苏晚的心猛跳了一下。
那是瞄准镜回光。
她的身体在辨认出这个信号的同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——右手抓起毛瑟,枪口转向搜剿排的方向。
来不及了。
尖兵组已经推进到了车厢旁边。
三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。车厢底部。调度室门框下方。铁轨旁的枕木堆。九一式手雷的弹片在狭窄的铁轨区域内来回弹射,碎石和铁屑被冲击波掀起来,打在钢轨上叮叮当当地响。
两名尖兵倒在铁轨中间,一个面朝下,另一个仰面朝天,胸口的军服被弹片撕开了几道口子,深红色的液体在碎石缝隙里向四周蔓延。四个伤兵在地上翻滚哀嚎,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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