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笑。
苏晚的食指搭在扳机上。十字线对准了装甲车与张麻子之间的空间。六百米。角度不对。她的弹道从侧面进入,只能打到装甲车的侧板。而张麻子已经贴上了车体。
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把手榴弹塞进了装甲车引擎舱的散热格栅。
铸铁弹体刚好卡在格栅的缝隙里。他的手指在塞进去的瞬间被格栅的铁片边缘割了一道,血从指尖淌下来,滴在引擎盖发烫的金属表面上,滋的一声蒸发成了一缕白烟。
爆炸在他身体触碰车壳的同时发生。
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从装甲车的引擎舱里喷出来,爆炸的冲击波将散热格栅的铁片炸飞了几十米远。火焰从引擎舱蔓延到车体内部,弹药被引燃了,第二波殉爆比第一波更猛烈,整辆装甲车像一颗破裂的铁核桃一样从中间被撑开。
张麻子的身影在火球中消失了。
苏晚用手背擦蔡司镜的目镜。
手背碰到了她的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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