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北面那棵枯柳树下,面朝北放飞。”
小满接过鸽子,手指紧张得发抖。他把鸽子举到胸前的高度,开始系麻线。第一次,麻线从他指缝间滑脱了,鸽腿上的纸条歪了。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来。第二次,线结打得太松,一碰就散了。他咬了咬下唇,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的肉里。第三次,线结终于扎实地固定在了鸽腿上。
他看了苏晚一眼,得到一个极短促的点头后,弓着身子沿着沟壁向北摸去。
三分钟后,北面枯柳树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咕咕”。鸽子振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短暂地响了一下,然后消失了。
小满从暗处跑回来,蹲在苏晚身边。他的呼吸很急,胸口上下起伏着,帆布衬衫上的扣子随着呼吸一松一紧。
“苏姐,它能活下来吗?”
苏晚没有回头看他。她的右眼贴在蔡司镜的目镜上,十字线对准北段巡逻车可能出现的方向。
“战场上没有谁能保证活下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它帮我们争到了时间。”
十五分钟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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