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午跟我走的时候,在灌木丛里是怎么过的?”
小满嚼着饼子抬头看她,眨了眨眼。
“走过去的啊。”
“你走的时候是直着身子走的。”苏晚的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。“在四百五十米外,透过瞄准镜看过去,你活像一根插在灌木丛里的旗杆。”
小满噎了一下。
苏晚从旁边的松树上折了几根小松枝,又从地上挖了一捧泥巴。松枝折断的时候散出一股干涩的松脂味,泥巴是刚翻过的,湿润黏腻,带着草根腐烂后特有的酸味。
她蹲在小满面前,开始示范。
“松枝别折整的,折碎了,长短不一,插在肩膀和帽子的缝隙里——要让你的轮廓线变得不规则,打破人体对称。”
她把碎松枝一根一根地插在小满的肩带和帽檐上。松针扎在帆布上发出细微的刺啦声,有几根太长了,她用拇指和食指掐断,指甲缝里沾了松脂。
“泥巴往暴露的皮肤上糊,但不能糊成一片。要斑块状,深浅不一,模拟地面光影。”
小满照着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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