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清秀。眉骨的弧度偏高,鼻梁窄而直,嘴唇薄,唇角微微向下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淡。不是那种刻意的疏离,是骨子里的。像一扇关着的窗户,你站在外面看得见里面的光,但推不开。
苏晚的手指开始颤。
先是右手的食指。射击时最稳定的那根手指,此刻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频率在照片边缘震颤。震动从指尖传到掌根,从掌根传到腕骨,她能感觉到手腕处的肌腱在皮肤下面像拨动的琴弦。
那张脸。
五官的轮廓,眉骨的弧度,鼻梁的高低。和她此刻这副身体的面容有着七成以上的相似度。不是那种“长得有点像”的模糊相似,是骨骼结构层面的雷同。颧骨的位置,眶骨的形状,下颌角的收束弧度。
苏晚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有两行字。毛笔写的。墨迹因年代久远洇开了边,笔画变得有些模糊,但仍可辨认。
第一行:民国十年春·南京。
第二行:苏蕙兰。
苏蕙兰。
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撞了一下。不是金手指的触发,不是信息雾的涌入。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——穿越后从原主身上继承的那些碎片记忆被这三个字激得晃了晃,像池塘底部的淤泥被石子砸出了一圈浑浊的涟漪。但涟漪散开之后,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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