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奎靠着帆布重重坐下,猛灌了一大口带着泥沙的凉水。
“现在呢?”苏晚擦枪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“十一个。”马奎把铁水壶狠狠砸在泥地上。
浑浊的水花溅在苏晚满是泥污的军靴上。
“刘瘸子呢?”苏晚问。
“压了鬼子的香瓜手雷,拼不全尸首了。”
“陈二狗?”
“抱着集束炸药包,填了那个青石堡垒的窟窿。”马奎抹了一把脸。
“跟我从滕县一路走过来的老哥们,一个都没剩。”
他捂着脸,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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