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臂悬吊着,她只能用右手艰难地拿浸油的布条擦拭枪管。
“枪管有热疲劳了。”她用指腹感受着金属的纹理。
蔡司瞄准镜的镜片上添了两道细微的划痕。
口袋里,只剩下最后六发七点九二毫米的尖头子弹。
帐篷的门帘突然被粗暴地掀开。
马奎提着个破烂的日军水壶走了进来。
他左臂缠着厚厚的血纱布,眼眶熬得通红。
“苏妹子。”马奎嗓音哑得像生锈的锯条。
“伤亡统计出来了?”苏晚没有抬头,继续擦拭着枪栓。
“进徐州城之前,我带了三十七个川军弟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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