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单手拉动了一下枪栓。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暗巷里回荡。
“只要右手能扣扳机就行。我还没残废。”
队伍很快从东门隐秘出城。马奎带着川军残部在前面开路。
小满抱着步枪寸步不离地跟在苏晚身后。呼吸压得很轻。
苏晚走在队列的中间位置。左手腕的石膏夹板随着走动时不时磕碰到腰带。
每碰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。那道横向裂纹又扩大了半寸。
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面颊上。
有一种楚楚可怜却又生人勿近的冷艳感。她只用右手托着毛瑟的前护木。
蔡司瞄准镜的防尘盖一直开着。大拇指就搭在保险的边缘。
“晚姐。”小满在后面小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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