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苏晚也端着一碗汤,坐在一张条凳上。
她的左手被重重的木夹板固定着,只能用右手单手端碗。
一个系着蓝印花布围裙的大嫂,端着一笸箩刚蒸好的热杂粮窝头走过来。
"妹子,吃口热的。看你这手伤的……造孽啊。"大嫂把笸箩放在桌上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"谢谢嫂子。"苏晚伸手去拿窝头。
在递接的那一瞬间,苏晚的目光,锐利地从大嫂的手上扫过。
那是一双干农活的手没错。粗糙,有关节变形。
但大嫂由于常年切菜切出来的右虎口老茧,在面对苏晚背在身侧的那把中正式步枪的枪口时,肌肉出现了微小的、下意识的痉挛收缩。
那不是普通老百姓害怕枪炮的畏缩。那是一种长期处于被持枪者暴力胁迫的阴影下,身体形成的病态条件反射。
苏晚咬了一口窝头。很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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