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龟儿子!!"
老兵刘瘸子目眦欲裂。他拖着那只在滕县被炸断了三根脚趾、走路永远一瘸一拐的左脚,像一头发怒的老狼一样扑了上去。
他没有用枪,因为枪里没子弹了。
他抡起手里那把笨重的老套筒步枪,把枪托当成锤子,狠狠地砸在一个日军士兵的头盔上。"哐当"一声闷响,那个日军被打得一个踉跄。
但另外一个日军反手一枪托,重重地砸在了刘瘸子的肋骨上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刘瘸子闷哼一声,摔倒在满地的瓦砾上。那个被他砸了一下的日军缓过神来,咬着牙,恶狠狠地举起了手里的一颗香瓜手雷。
那是日军在巷战中最喜欢用的战术——在极近的距离拉响手雷,然后往人堆里一扔,利用手雷五秒左右的延迟,炸散对方的阵型。
引信在头盔上一磕。
"咝——"白烟冒出。
日军狞笑着,将手雷抛向了那两个还在和自己同伴缠斗的川军弟兄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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