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部走廊第三个伤员担架……浓度衰减,是普通的医用酒精。"
"前方十五米排风口……浓度依然极低。"
苏晚像一只猎犬。
但哪怕是最强的猎犬,在这个各种杂乱气味爆表的地下掩体里,也会彻底迷失坐标。
但她是一个将脑子里的神经压榨到了极致的怪物。
突然。
她那如同古井般死寂的眸子,在转向深处、那扇紧闭的标着"一号无菌手术室"的厚重铁门时。
剧烈地收缩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那里的乙醚味道最浓。
恰恰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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