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提着一把不符合这里救死扶伤气质的毛瑟二十响长管驳壳枪,沉默地走进了来苏水味道最浓烈的过道。
苏晚那张苍白的脸,在那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像一个幽灵。
由于环境嘈杂和空气流通极差。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生化垃圾场,浓烈的各种味道混在一起,甚至连久经沙场的马奎在这里待久了都会想要呕吐。
但苏晚没有。
她闭上眼睛。在这个混乱的分子海洋里。
她的鼻腔黏膜,像一台精密的过滤仪器。冷酷地剔除了那些刺鼻的血腥、汗臭、屎尿、以及普通的碘酒味。
她在追踪!
在追踪那个在六百五十米外水塔下那具尸体手掌心里残留的、特殊的、由于那名特务在极度紧张和手心出汗的情况下、曾经握过那瓶由于密封不严而微微渗漏的——
大剂量医用高挥发性乙醚的分子!
"大门左侧换药台……没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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