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。
苏晚连躲都没有躲。
碉楼的第三层,那个宽大的、甚至连木窗棂都已经腐烂掉落的正南面大窗户里。
空无一人。
没有任何火力的反击。赵排长等人的子弹,全都打在了那些破旧的砖头上,打得灰尘碎石乱飞。
"她跑了?"一个新兵绝望地问。
"没跑。"
赵排长突然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。
因为他眼角的余光,看到了碉楼二层,那个被枯萎的爬山虎藤蔓遮掩了一大半的、只有拳头大小的通风口。
那里,有一根黑洞洞的长枪管(驳壳枪加长管),正稳稳地架在两块脱落的土砖缝隙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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