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有理会那些杂音。
她转过头,看向正满脸涨红、憋着一口气的马奎。
"马营长。把你背上那把老套筒借我用用。"
马奎愣了一下:"妹子,老子这枪都快秃噜皮了,准星都被子弹削掉了一半。你新装的那把好枪呢?"
"打这个距离,用好枪,是欺负人。"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林耀之的脸色更是一冷,他强忍着没有让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兵赶出去。
苏晚单手接过马奎递过来的那把破破烂烂的老套筒步枪。
这是一把连膛线都快要磨平的老古董,最致命的是,枪管前端那个用来瞄准的尖头准星,之前在台儿庄的废墟里被日军的一发流弹给削平了。
没有准星。就等同于一个瞎了眼睛的瞎子。
"把距离推到一百米。"苏晚单手将步枪夹在右脸颊下方,冷冷地吩咐那个目瞪口呆的报靶员。接着,苏晚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要求:
"不要立在地上的胸环靶。弄三根风干的细麻绳,把那三个破木靶子。给我凌空吊在前面那棵老歪脖子树的树干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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