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是准度的展示,更是那种千锤百炼后形成的绝对肌肉记忆和服从性的骄傲。五十米的距离,使用崭新的中正式步枪,打出全十环,放在任何一支国军部队里,都是绝对的精锐。
林耀之转过头看着谢长峥和马奎他们。
"我承认你们在巷战里的血勇。但这是作为一个现代步兵最基础的射击素养。在两百米的阵地前沿接敌距离内,我的士兵可以形成一道连苍蝇都飞不过去的死亡弹幕。你们,能吗?"
马奎冷笑了一声,吐掉嘴里的草根。
"五十米打死靶子,算个鸟。真到了阵地上,日本人的迫击炮一响,这帮娃子连尿都会甩两滴出来,手还能不抖?"马奎刚想拔刀骂人,却被旁边的谢长峥用眼神制止了。
谢长峥知道,跟这种学院派讲虚无缥缈的实战心态是讲不通的。
他们只认看得见的绝对实力。
"我们不打死靶。"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。
苏晚吊着那只绑着木夹板的左手,越过众人,走到了射击线上。
她刚走到位置,周围的一些教导团士兵就发出了压抑的哄笑声。一个左手断了、只能单手活动的女兵,要来跟他们最精锐的神枪手比枪法?
林耀之也皱起了眉头,"这就是你昨天狂言中的那个能打碎我指挥体系的幽灵?她连枪都托不稳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