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坐在驴背上,微微歪了一下头。驴脖子上的鬃毛蹭着她的手臂,粗粗的,扎得皮肤痒。夕阳的光把她的影子拖在泥地上,瘦瘦长长的,几乎不像个人形。
"连长。"她的声音虚弱但清晰。
谢长峥看了她一眼。
"带我过去看看。"
"你这个样子——"
"我不用打枪。我用眼睛。"
苏晚的"反狙击战术预判"依然在工作。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骑驴都在晃,但她的大脑,在这二十四小时的虚弱期内,反而像被撬开了某种封印一样,清明到了极限。
她坐在驴背上,全身的感官都在极度敏锐的状态中运转。
远处那个村庄的轮廓在她眼睛里像一幅缓缓铺开的工笔画。
土墙。石板路。一棵断了顶的老槐树。两堵之间露出一个歪歪斜斜的木门框。门框上半截被火烧过,炭黑色的边缘卷着。
以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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