壕沟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。喊叫声、枪声、金属的碰撞声搅成了一团。一个川军的年轻兵在近距离被刺刀划破了脸,血糊了一眼,但他吼了一声用头撞向对方的鼻子,硬生生把那个日军撞翻在地。
正面扛住了。
但侧翼出了问题。
谢长峥守的侧翼交通壕遭到了一支日军小队的迂回渗透。大约十人,从一条不在地图上标注的排水沟摸了过来。
发现他们的时候距离已经不到三十米。
"打!"谢长峥拔出驳壳枪连射了三发。第一发打飞了,第二发命中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的肩膀,第三发准确地击中了他身后那个正在举枪的士兵的胸口。
李铁柱和正规军精锐在谢长峥的指挥下迅速形成了一道火力封锁线。但日军的渗透部队训练有素,他们不硬冲,而是利用排水沟的掩蔽快速靠近,然后在近距离投出手榴弹。
一颗手榴弹落在了交通壕里。
"卧倒,!!"
谢长峥一脚把身边的一个年轻士兵踢进了壕沟的一个侧洞里,自己则往反方向一扑。他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重重地摔在了壕沟底部的泥水里。
爆炸的冲击波在狭窄的壕沟里来回弹了几个来回。碎土和弹片打得满天飞。一股热浪从爆炸的中心冲出来,裹挟着泥土和碎石打在他的后背上,像是被人用一袋沙子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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