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要杀我。"
声音在发抖。带着浓重的日语口音。但每个字都清楚。他说中文的时候嘴型跟日语完全不同,像是在用一套不熟悉的肌肉组合来拼凑另一种语言。
苏晚的中正式稳稳地对着他的头。两米。不需要瞄准。不需要计算。只需要扣一下指头。在这个距离上,她连枪都不想浪费,用刺刀就够了。
"你叫什么。"苏晚的声音没有温度。
"木村……木村拓也。"他的嘴唇白得像蜡。"我是翻译官。不是……不是战斗人员。我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……被征召的……"
苏晚看着他。
在那三秒钟里,她的大脑进行了一次快速的运算。
杀他,消耗一发子弹。子弹现在比命还金贵。而且杀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非战斗人员,对当前的战术态势没有任何改变。一个躺在碎砖下面动不了的翻译官,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威胁。
不杀,但他活着就是一个变量。如果他被日军救回去,他会说出在哪里遇到了一个中国女射手。但他被压了三天都没人来救,说明日军已经放弃了他。
但变量也可以利用。
他是翻译官。翻译官意味着他有机会接触到日军的作战命令和部署信息。
苏晚蹲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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