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筏子出现了。
马奎的身影蹲在筏尾,他主动坐在了最危险的位置。一只手攥着筏板的边沿,另一只手提着那把大刀,刀面上结了一层从磨坊带出来的灰。他的川军弟兄们趴在筏子上,有几个人甚至用牙咬着筏板的边沿来固定自己,这是旱鸭子的本能,恨不得跟筏子长在一起。筏子上没有一个人说话,只有划水的铁锹击水时细碎的噗噗声。
筏子划出了大约二十米。水流比前两次更急了,也许是潮汐的原因。
突突声。
从下游来了。炮艇回来了。
但这次不是按照常规路线匀速驶过,它在减速。它似乎在这段水域停顿了几秒钟,探照灯左右扫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它在搜索。
"妈的。"谢长峥的指甲扣进了泥土里。
马奎也发现了。
苏晚看到了北岸筏子上的一个动作,马奎猛地站了起来,在筏子上吼了一句什么(声音太远听不清),然后,
他让所有人滚进了水里。
但马奎没有让筏子留在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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