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山脊鞍部。"谢长峥脱口而出。
"对!就是那个马鞍形的凹底!因为两侧是陡壁,他从A点转移到B点,如果不想绕路爬三个小时的山,就必须从那个鞍部横穿过去。虽然只有不到十米的无遮蔽地带,但足够了。"
只要他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内出现。
谢长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这个女人脑子里的东西,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"你确定他一定会转移?"
"只要他开枪,他就一定会转移。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教条。"
谢长峥没有说话。他看着苏晚在地上画的那些复杂的线条,过了很久,轻声说了一句:"你以前,到底是什么人?"
这句话问得突然。
在这个没有一滴水、空气污浊、死了几十个兄弟的绝境山洞里,谢长峥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疑问,而不是试探或质询。
苏晚的手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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