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峥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按了几个点。拇指按在腕骨外侧,食指和中指搭在脉搏的位置,然后沿着肌腱的走向慢慢向上推了两寸。动作很专业——像是受过野战急救训练的人做的检查。
"不是骨折。韧带拉伤。"他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纱布。纱布已经用过一截了,被他整齐地卷回了原来的样子。
"我自己来,"
"别动。一只手缠不了。"
苏晚的嘴巴闭上了。
谢长峥拉出一截纱布,从她的手腕根部开始往上缠。动作不快,每一圈都拉得很紧但不至于勒得疼。纱布从腕骨绕过去,贴着皮肤一层压一层。他的手指碰到她手腕内侧的时候,苏晚感觉到了那几根手指上的老茧,握枪拉栓磨出来的,硬硬的,有点粗糙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弯道里的其他人还在七手八脚地搬运战利品,偶尔传来一两声说笑,大胜之后的兴奋还没过去。二蛋在那边吹嘘自己一个人干掉了两个鬼子,声音大得整个弯道都听得见。但在这个角落里,只有纱布拉紧时发出的窸窣声。
缠完了。谢长峥把纱布头塞进了最后一圈的缝隙里,固定住。收尾的那一下非常利落,像打了一个微型的绳结。
"三天内别用力。"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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