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越是这样,越像阿青。
不管他在谋划什么,沈瑶都认为自己有权知道真相。比起稀里糊涂地过完一生,她永远选择清醒,哪怕清醒意味着痛苦。
她有办法让他承认的。
如果薛怀青真的不是阿青,她就更要留下能自保的后手。
马桶冲水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,卷走了所有充盈的小孩儿嗝屁套。
水声停后,浴室重回寂静。沈瑶走回床边躺下,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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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怀青在一片极致的疲惫和刺骨的清醒中,睁开了眼睛。
身体深处残留着激烈过后的情绪。
可更清晰的,是胸腔里翻腾的将他吞噬的怒火,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自我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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