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也是一样。
噩梦开始紧紧缠住她,夜复一夜。
有时是贺天支离破碎的躯体,以一种人类骨骼绝无可能支撑的角度扭曲着,摊开在她眼前。
有时,场景会瞬间切换。
沈瑶站在街道,抬头,看见贺天好端端地站在高楼边缘,脸上是纵横交错的血迹。
他对她咧开嘴,那笑容扭曲亢奋,近乎狂喜。然后,他张开双臂,瞄准了她,直直地朝她“砸”来。
风压扑面,她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放大的惊惧,下一秒,是骨骼碎裂的闷响与湿热的触感。
但最常来的,还是它——CeSare。
梦境的开端,常常是脖颈后侧传来的一阵阵潮湿的触感。
是那条猎犬的舌头,带着浓重铁锈气,耐心地,一遍遍舔过她最脆弱的皮肤。
沈瑶能听到它粗重的呼吸,獠牙冰冷的尖端会轻轻抵上来,蹭着,寻找着脉搏最活跃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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