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的风波在各方斡旋下,被控制在了有限的范围内。
梁熙衡和梁郑泽第二天便亲自前往医院探望陈启云,态度恳切,补偿到位。
恒信甚至主动在玉行合作的若干项目中让出利润,既作为对此番意外的“歉意”,也表露了对后续合作的“诚意”。
受伤的陈启云、向屿川乃至恒信,都在这一安排下取得了某种平衡与满意。
表面的平静终究难以抚平内心的骇浪。
对沈瑶而言,亲眼见到贺天的惨死,经历恶犬扑杀的惊险,又卷进命案的压抑……
这一连串叠加而来的冲击,远远超过了她这个年纪与过往经历所能承受的界限。
人往往是事后才越发感到害怕。
就像小时候,沈瑶总爱缠着阿青讲鬼故事。她本是那个兴致勃勃讲述的人,每次看到阿青听得屏息沉默的样子,觉得有趣。
可故事讲完,夜深人静时,她自己却总是反复回想那些情节,越想越怕。
最后总是缩在妈妈怀里,还要阿青守在旁边,才肯渐渐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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