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青放下银叉,看向对面失魂落魄的沈瑶:
“沈小姐,证据确凿,还要继续胡搅蛮缠么?耍手段,也要有个限度。或许其他男人的床,更适合你施展这份过人的魅力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极缓,极轻。
沈瑶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质问,喉咙却像是被滚烫的沙砾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
巨大的失望、灭顶的难堪、被肆意羞辱的愤怒,与方才那动摇的自我怀疑交织在一起,让她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
薛怀青似乎觉得这羞辱还不够彻底。
他站起身,踱到书桌前。目光落在那幅摊开的、倾注了沈瑶无数心血的画上。
那是她独立完成的第一幅作品,画技或许生涩,情感却真挚滚烫。
画中少年腼腆干净的笑容,女孩毫不掩饰的仰慕眼神,山间的风,湖水的光……
是她灰暗记忆中仅存的美好碎片,是她对“阿青”全部的寄托。
在沈瑶骤然收缩的瞳孔倒映中,薛怀青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,捏住了画布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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