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,甚至悠闲地为自己续了杯清水,姿态从容,宛如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。
服务生端来一盘红艳欲滴的车厘子,颗颗饱满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在沈瑶目光的注视下,薛怀青用银叉稳稳叉起一颗樱桃,送入口中,慢条斯理地咀嚼,喉结滚动,吞咽。
接着,是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
他吃得从容不迫,甚至中途还抬眸,对她略举了举银叉,仿佛在无声邀请“要不要也尝尝”。
男人颈侧的皮肤光洁如常,呼吸平稳,神态自若,没有泛起丝毫红疹,更没有一丝一毫呼吸困难的迹象。
怎么会这样?
沈瑶的脸一点点褪去血色。
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骤然攥紧,然后拖着,沉向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难道……真的不是?
所有似曾相识的细节,那种莫名牵引的感觉,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?
她这些日子以来的追寻、试探、乃至此刻不顾一切的逼问,在真正的薛怀青眼中,是不是就像一个可笑又可悲、企图攀附纠缠的疯女人,上演着一出荒诞闹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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