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一晚,她什么都不会知道。”谢云舟在心底反复默念,如同催眠一道见不得光的咒语,“她醉得那么厉害,或许只当是场荒唐的梦。”
直到一切归于沉寂,女孩终于在地毯上累极睡去。
谢云舟在昏昧里,听见某种长久束缚着自己的东西碎裂的轻响。
原来踏出这一步后,所谓道德、愧疚,竟可以稀薄至此。
黑暗里,他无声地勾起嘴角。
一点也不后悔。
他摸索着将她抱进浴室,细致地为她清洗干净。随后,将她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,为她盖好被子。
整个房间被还原得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回到自己房间,谢云舟彻夜未眠。
一个问题在他脑中反复灼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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