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到如她所愿的“滚开”,他只能在她快要喊出某个称呼时,再度吻住那唇。
太疯了。
谢云舟喘息着停下,扯下自己的领带,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微微一颤,所有表情都隐没在丝绸的阴影后,只有饱满的唇因亲吻而湿润发亮,在昏暗中诱人得让他发疯。
她受不住似的,抬起手腕抵在唇边,像要阻挡破碎的声音。
那只他送的手镯被她无意识微张的唇和探出一点的舌尖轻轻碰触,在昏暗光线里折出湿润微光。
谢云舟看见了。
那点湿意仿佛不是沾在手镯上,而是烫在他心尖最敏感处,头皮发麻,神魂都在震荡。
是不是她与表哥每一次亲密,这只手镯,或者说他,都以这种方式沉默地参与着?
夜色成了他唯一的遮羞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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