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要把琴搁在书房,方允辞被她缠得没法,几乎要怀疑自己为什么只是感情淡漠,而不是个瞎子聋子。终究还是依了她。
于是他在书房处理文件时,便不得不忍受阵阵“魔音贯耳”。
能怎么办?底线早已一退再退——脸都让她坐过了,“蹬鼻子上脸”的事她做得还少么?
相比之下,这点噪音似乎也不算什么了。
此刻沈瑶倒是乖顺,试了几个音,竟成调。
嗯,弹得不错。方允辞难得又品出点“养成”的乐趣,比先前那刺耳杂音好太多。人坐在琴前,姿态也秀丽。
这欣慰没持续几秒。
琴声突然又凌乱起来,呕哑嘲哳,不堪入耳。
方允辞蹙了蹙眉。
——白夸了。幸好,他方才没说出口。
他搂着她的腰,将她又抱了起来,随即轻轻一推。桌面上的文件、钢笔被扫落在地,发出凌乱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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