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紧紧攥住了照片。
妈妈对她是很好的。
在那个普遍重男轻女的山村,母亲从未嫌弃过她是个“赔钱货”。
在她怯生生地表达想上学,不想像其他女孩一样早早嫁人时,是妈妈,是母亲,这个一贯柔弱的女人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鼓起了微薄的勇气。
她顶着沈大柱的拳头和村里人的闲言碎语,死死护住了她,为她争取到了上学的机会。
沈瑶理解母亲的懦弱。
在那个封闭愚昧的环境里,一个没有文化、没有经济能力、性格又温顺的女人,世俗的眼光和舆论就能把她压垮。
她不敢逃,也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。
她的悲剧是那个环境的必然。
但理解,不代表认同。
沈瑶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母亲年轻的脸庞,那双和她相似的眼睛里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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