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让陈诚重复某一句歌词好几次,只为找到最自然的气口。
“不是唱,是说。”
他示范道,用那种略带沙哑的嗓音念出歌词,每个音节都像在调情,
“你要想象你在对一个人耳语,很近,很近的距离。”
洋基老爹则负责点燃气氛。
他随身带着一个小银壶,里面装着陈年朗姆酒。
每录完一版,他就会喝一小口,然后开始即兴发挥。
有时候是新的旋律线,有时候是更野性的歌词。
“这句,这句太温和了!”
某次休息时,洋基老爹指着歌词本,
“‘我想在你身上写下我的名字’?不,不,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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