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有。”周梦溪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袋,推到桌子中央,“这是白鹄向安达汽车租赁转账五十万的记录。那家公司三个月前丢了一辆黑色迈巴赫,丢车的时间和江辰父亲被下药的时间完全吻合。转账备注写着‘车辆购置及改装’——但实际上,那笔钱是用来收买租赁公司员工偷车的。”
孟代表拿起文件袋,抽出里面的文件,一页一页地看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看的时间很长。
白鹄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不是慌张,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冷静。
“那笔转账是正常的商业往来。我买了一辆车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买了车,但车没有登记在你名下。”周梦溪说,“那辆迈巴赫至今还在安达汽车租赁的账上。你的五十万,买了什么?”
白鹄沉默了。
孟代表放下文件,看着白鹄。
“白鹄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白鹄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。不是冷笑,不是苦笑,是一种解脱般的笑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我承认,是我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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