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文件,看着周梦溪。
“周梦溪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周梦溪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先看了一眼江辰,然后看向孟代表。
“我承认我去了那家诊所。但我不是去伤害任何人,我是去阻止那个医生。”
“阻止?”白鹄插话,“你给医生送了一个信封,里面是什么?”
周梦溪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,举起来。
“里面是一封信。我让医生停止使用一种可能诱发心脏问题的药物。这封信我有备份,可以提交给任何第三方鉴定。”
白鹄冷笑了一声:“一封信?你说你去了诊所,给医生送了一封信,然后医生的病人就出事了。你觉得有人会信吗?”
“我觉得有人会信。”周梦溪说,“因为真正的凶手,不是那个医生,也不是我。是你,白鹄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白鹄的笑容没有变,但他的眼睛变了。那两只眼睛像两盏灯,被人在里面浇了一桶冰水,从热到冷,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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