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?”他反问。
江辰不需要想。在这个局里,有动机嫁祸周梦溪的人只有一个——白鹄。
“我知道了。谢谢你,陈叔。”
“江辰,”陈国栋叫住他,“你爸的事,我会继续查。你不要一个人扛。你爸当年救过我的命,我不能看着他儿子出事。”
“好。”
江辰挂了电话,站在医院门口。阳光很好,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有推着轮椅的家属,有抱着孩子的母亲,有拎着水果篮的探望者。没有人注意到他,没有人知道他口袋里揣着一个车牌号,脑子里装着一整条线索链。
他拨了白鹄的电话。
“白先生,你说24小时。现在过了多久了?”
电话那头,白鹄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:“18个小时。想通了?”
“我想通了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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