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你在嫁祸周梦溪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“你父亲的药,是你自己换的。你偷了周梦溪的车,删了行车记录,收买了那个医生。后来医生知道得太多,你灭了口。”江辰的声音很平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“你做了这一切,然后把视频给我看,让我以为周梦溪是凶手,让我恨她,让我站到你这边。”
白鹄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笑,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笑。
“江辰,你比我想的聪明。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白鹄的声音变了,变得低沉、缓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以为你知道了真相,你就能改变什么?证据呢?你没有任何证据。赵医生不敢作证,陈国栋查不到实质性的东西,你手里只有你自己的猜测。而我——我有视频,有证人,有借条,有永夜会的支持。你觉得法官会信谁?”
江辰握着手机,没有说话。
“24小时不变。”白鹄说,“今晚七点之前,你签了协议,你父亲的事我会给你一个‘交代’——我可以让周梦溪背这个锅,她本来就背着无数口锅,不差这一口。你不签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施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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