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跨江大桥上行驶,引擎发出断续的咳嗽声,像是随时会熄火。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,风从半开的缝隙灌进来,吹得指尖发凉。导航显示距离县级数据中心还有二十七公里,路况安静,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。
我没再想那两个倒下的追踪者,也没去琢磨“Projebsp;L.”到底意味着什么。现在想这些没用,线索已经断了,唯一的突破口是回到源头——我的身份。
如果“林氏”不是巧合,那就一定有记录。
天快亮时,车停在了城西档案馆后巷。这地方偏,外墙灰旧,铁门锈迹斑斑,门口连个像样的标识都没有。我绕到正门,发现八点才开门,便靠在墙边坐下,把背包垫在屁股底下,闭眼休息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来回翻着那两人说的话:“唯一存活的实验体”“古老家族”“基因计划”。每一个词都像钉子,敲进原本平静的记忆里。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登记资料写的是父母双亡,车祸去世,没留下任何亲属信息。我一直信了这么多年。
可要是那些都是假的呢?
八点整,大门打开。一个戴老花镜的管理员走出来,钥匙串哗啦作响。我起身跟着进去,大厅空荡,只有两排木桌和几台老旧电脑。墙上贴着查阅须知,写着“仅限本人户籍、出生证明等基础信息调取”。
我递上身份证,说要查自己的出生记录和早期户籍变动情况。
管理员接过证件,看了两眼,抬头问我:“你是想找亲生父母?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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