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掀开窗帘,往河面看去。
河上热闹得很。一艘艘船来来往往,有的装着木材,堆得高高的;有的装着煤炭,黑乎乎的,船身都压得低了些;还有的装着蔬菜和粮食,筐子摞着筐子,看着就沉。船夫站在船头,撑着篙,喊着号子。
班纳特先生也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都是从乡下去伦敦的。”他说,“运木材的,运煤的,运菜的。伦敦那么多人,一天不吃都不行。”
玛丽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河边的田野里,有人在耕种。远远的,能看见几个人弯着腰,在地里忙活。再往前,有几栋乡间别墅,白墙灰瓦,掩在树丛里,看着很安静。
班纳特先生指了指那边。
“那些都是有钱人的房子。在城里待烦了,就来这儿住几天。”
玛丽看着那些房子,心里想着富勒姆那栋初步投入使用的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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