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朗博恩的气氛实在难过。
简还是每天坐在窗边绣花,脸上带着那副温柔的笑,可那笑底下藏着的东西,谁都能看出来。伊丽莎白陪着她,话越来越少,偶尔抬起头,望着窗外那条空荡荡的路,发一会儿呆。班纳特太太的絮叨从早到晚没停过,一会儿骂宾利没良心,一会儿骂达西多管闲事,一会儿又骂卢卡斯太太得意忘形。骂完了,又开始念叨简的婚事,说“这么好的姑娘,怎么就摊上这种事”。
玛丽坐在角落里,听着那些话,心里闷得慌。
她想起之前说好的事——女校的开学典礼。本来是要去的,结果撞上了宾利家的那一出戏,后来又忙着写第十四卷,一直拖着没去成。
现在简的事暂时就这样了,柯林斯和夏洛特的婚事也定了,家里只剩下这种沉闷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。
她想出去走走。
玛丽站起来,往父亲的书房走去。
---
班纳特先生正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没在看。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田野上,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笑。听见敲门声,他转过头,看见玛丽进来,嘴角弯了弯。
“玛丽?有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