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西终于转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土地。土地是根基,是地位。田地的收益,乡绅的地位,这些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,是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。不能被一个女人破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们家长久以来的规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宾利听着那些话,脸色一点一点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年的事。无夏之年。天冷得出奇,夏天的早晨起来,草上结着白霜。谷物歉收,粮价飞涨,乡下到处都是挨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伦敦在拿破仑战争之后刚刚通过的《谷物法案》却要求只有当国内小麦价格涨到每夸特80先令以上时,才允许进口外国谷物。如果价格低于80先令,就禁止进口。然而一般年份的英国小麦价格只是在50到60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麦价格疯涨,成品面包只会涨的更多。伦敦的街上有人闹事,砸面包店,抢货车。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人,被军队用枪托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些报道。有人饿死了,有人被绞死了,有人被流放了。可谷物法案还在。地主们的收入还在涨。到了17年末的时候,谷物终于涨到80先令以上,进口可以进行了。只是已经有很多人没有熬过那些昏暗冰冷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了个冷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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