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是个多么好的女孩子。温柔,善良,对谁都好。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姑娘。”
达西的右手微微收紧,指节处泛出一点白。那动作很轻,几乎看不出来,如果不是马车突然颠了一下,谁也不会注意到。
他的声音却很淡,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难道想和小商人还有律师成为亲戚,难道你忘了她们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妇人?”
宾利愣住了,注意到她们这个字眼,和她完全不是一个词。
达西没有看他,目光还落在书页上。但他的话一句一句往外说,不急不慢,像车轮碾过石子路那样稳稳当当。
“你忘了为什么来南方买乡下地产?”
宾利没有说话。
达西继续说下去:“过去的摄政王现在已经是国王了。掌权的都是托利党的大贵族。《谷物法案》那样的东西,在无夏之年那样天灾的时候,都不曾动摇过。你知道为什么?”
宾利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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