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玛丽继续说:“凶手站在死者身后,用哪只手砸下去,伤口就会朝哪个方向斜。用右手,伤口从左往右斜;用左手,伤口从右往左斜。这是固定的,改不了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不过是先预设了这个因素,再去写凶手是谁。这样写出来的故事,就不只是编,是有根有据的。”
班纳特先生听完,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草地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你写的东西,总是让我觉得自己活了几十年,什么都没看明白。”
玛丽低下头,忍不住笑了。
班纳特先生把那叠稿纸拿起来,又看了看封面。
“这一卷,比上一卷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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