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翻到最后一页,把那叠稿纸放下,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目光里有一种玛丽熟悉的东西——是惊喜,是赞叹,还有一点“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”的困惑。
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玛丽没有直接回答。她想了想,说:
“您知道吗,一个人左右手写字,写出来的字完全不一样。”
班纳特先生愣了一下。
玛丽继续说下去:“左撇子写字,笔划的方向、倾斜的角度,和右撇子都不一样。有人练得再好也改不过来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”
班纳特先生点了点头。
玛丽看着他,嘴角弯了弯。
“既然写字能看出来,那杀人也能看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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