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学的。”
伊丽莎白愣了一下。
“跟谁?”
“柯林斯。”玛丽指了指门外那个还在挥手的背影,“他那套奉承话,我听了几天,多少学会了一点。”
伊丽莎白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,轻轻回荡着。客人们走后,伊丽莎白靠在窗边,望着那辆马车消失的方向,忽然转过头来,看着玛丽。
“玛丽,我问你件事。”
玛丽正端起茶杯,听见这话,抬起眼睛。
“什么事?”
伊丽莎白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一脸神秘。
“那位菲茨威廉上校,他是哪家的?为什么姓菲茨威廉?难道是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子之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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