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回到朗博恩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马车停在门口,她跳下来,还没站稳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班纳特太太的声音——又尖又亮,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……你说说,这是什么世道!好好的亲事,说没就没了!简那么好的姑娘,宾利先生那么喜欢她,怎么就让人给搅黄了呢?还有伊丽莎白,那个柯林斯,本来是要娶她的,结果让夏洛特抢走了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……”
玛丽站在门口,和班纳特先生对视了一眼。
班纳特先生叹了口气,推开门。
班纳特太太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那块永远不离身的手帕,眼睛红红的。看见他们进来,她愣了一下,然后又开始絮叨起来。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!我这几天神经痛得厉害,都没人管我。你们出去躲清静,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受罪……”
玛丽放下手里的包袱,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母亲,我们回来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抽泣了两声,手帕按在眼睛上。
玛丽看了班纳特先生一眼,他已经在书房的门口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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