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夫人在旁边轻声说:“那位女士到现在也不肯透露姓名。送来的钱,只写了‘支持教育的人’。”
玛丽点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
她知道是谁。那一万镑匿名捐款,来自克莱蒙特庄园那位永远低调的王储——现在是女王了。夏洛特这些年做得越来越隐蔽,可玛丽就是知道。
她的目光继续往下移。
然后她看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玛丽·班纳特小姐——捐赠富勒姆靠山林那片地,共计一百八十英亩。
那一行字刻得很深,比其他人的都深。刀锋在石板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,像是刻字的人特意用了力气。名字后面没有跟着数字,只有那句话,清清楚楚地刻在石板上。
威尔逊夫人在旁边说:“你捐的那片地,是这所学校立足的根本。富勒姆那一带,靠山林那片最安静,土质也好,离城不远不近。当初选那儿建校,就是看中了那片地的清静,将来再扩展校区也有的是地方可以安排。”
玛丽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石板是浅灰色的,字是深黑色的,她的名字嵌在那一片名字里,不高不低,正好在视线平齐的地方。她想起那年买地时的场景,想起签那些文件时的平静,心里想着“那里以后会有一所学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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