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点点头。
“亚历山大城那个。被暴徒杀死的那个。”
班纳特先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那个故事。那个一千多年前的女人,站在讲台上教哲学、数学、天文,最后被暴徒剥去衣服,用瓦片杀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威尔逊夫人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先生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。
威尔逊夫人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通了的事。
“为了自家孩子的前途,做出那样的事,当然是可以理解的。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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