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学期招生,我就这么去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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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走到图书馆门口。
那是一间敞亮的大屋子,两面墙都是书架,从地板顶到天花板。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落在那些还没放满书的架子上。最显眼的位置,摆着一块深色的木牌,上面刻着几个烫金的字:
希帕提娅馆
班纳特先生正站在那块木牌前面,仰着头看着那几个字。
玛丽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“父亲,这是图书馆。”
班纳特先生没有看她。他还在看那几个字。
“希帕提娅……”他慢慢念出那个名字,“那个希腊女教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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