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天,班纳特太太的名单上发生了一次重大调整。
那天下午,卢卡斯太太来串门,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内瑟菲尔德那几位。
卢卡斯太太压低声音说:“我听说啊,那位达西先生,不光看不上你们家莉齐,连玛丽也不放在眼里。他说玛丽‘样貌平平。”
班纳特太太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真这么说。宾利小姐亲口跟我家夏洛特说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
那一刻,玛丽刚好从楼梯上下来,听见这句话,站在楼梯口没动。
她看见母亲的背影僵了一瞬,然后转过头来,对上她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没有同情,没有安慰,只有一种……怎么说呢,一种“我就知道”的无奈。
然后班纳特太太转回头,对卢卡斯太太说:“算了,那种人,不稀罕。他爱怎么想怎么想,反正他又不娶我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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