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挤在两扇窗户前,倒也没摔着。
那匹马越来越近,马上的人也看得更清楚了。年轻,二十出头的样子,脸上带着笑,那种和善的、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的笑。
“是他吧?”莉迪亚压低声音,眼睛亮晶晶的,“宾利先生?”
“应该是。”伊丽莎白说。
那匹马在门口停下来。门房迎上去,说了几句什么,宾利先生翻身下马,把缰绳递给门房,然后整了整外套,往屋里走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。
就那么一眼,正好看见二楼窗户里挤着的几个脑袋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更和善了,甚至有点不好意思。
莉迪亚和基蒂“嗖”地缩回去,蹲在窗台下笑得直不起腰。简的脸一下子红了,低下头,假装继续绣花,但那手分明在抖。
伊丽莎白倒是没躲,还冲窗外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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