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,朗博恩的早晨被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宁静。
玛丽正坐在二楼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没在看。她在看窗外。这是她养成的习惯——坐在这个位置,能看见从镇子方向来的那条路。
她看见了那匹马。
黑色的,油亮亮的,四蹄踏在路上,扬起细细的尘土。马上的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显眼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说。
简正在旁边绣花,听见这话,手里的针顿了一下,但没有抬头。
伊丽莎白从另一张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是个年轻男人。”她说,“穿得挺体面。”
莉迪亚和基蒂本来在房间另一头玩着什么,听见这话,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,一起挤到窗边来。
“哪儿呢哪儿呢?”
“别挤别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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